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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我们单元上个月完成了最后一轮自动化改造。种地是机器在种,修路是机器在修,连社区食堂的饭都是机器炒的。人手环里的“基础贡献”足够覆盖吃、住、医疗、教育、带娃……什么都不用做,什么都不缺。 按理说应该高兴。但最近我发现自己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,还是习惯性地打开手环看“今日任务”。看了半天,发现是空的。然后不知道该干什么。 以前觉得“不干活就能活”是梦想。现在实现了,反而觉得哪里不太对。不是想回去干活,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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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一些突然想到的东西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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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我又回到儿时的住处,掀开老旧的卷帘门,薄薄的灰尘簌簌扬起,在午后斜斜漏进来的日光里慢慢飞舞。这浮尘,像是在诉说我和夏天阔别一整年的想念。 隔了这么久再回来,老地方大多还是从前的模样。墙面爬满岁月留下斑驳痕迹,墙角缝隙钻出来几丛野草,肆意地向外生长。风穿过空荡荡的院落,拂动枝叶,沙沙作响。熟悉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封存许久的记忆一下子全部翻涌上来。这里没有旁人,只剩我,和如约而至的夏天。旧时光蒙上一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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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光阴似箭,秋菊已谢,初冬悄然降临。西北一带的凉气顺势而下,这些天的江南已是万物萧瑟,应该披上羊绒大衣的季节了。 水道绕城,行船自是终年不停。冬季,人们多愿使用带着蓬的船。船在水上行,一摇一摆,像个不倒翁。 船家摇着船,宋清河怕冷,只能坐在船舱里,身上贴着暖宝宝,手里捧着暖炉,热气顺着指节钻进骨头里,暖的人不愿意动。 宋清河靠在窗边,透过玻璃看着船进水退,忽地微微抬起头,望向白雾之后的一家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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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三天内,宋开严和柳芝因为宋清河的尸体吵了不下三百次。宋开严一度想火化宋清河,柳芝坚决反对。 最终,柳芝拗过宋开严,保下了宋清河的尸体。 棺材封钉,宋开严将此事对外保密。宋清河的棺材不落祖坟,落入城郊公墓。墓碑上不刻姓名,不讲功名。 葬礼之后,柳芝独自坐在宋清河墓前,轻轻抚摸墓碑。 墓前的菊花正站放着勃勃生机,风一吹,花随着摇曳,暖黄色调擦过柳芝,绵延着越过山丘,直抵江南一带。 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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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感应式玻璃门打开,宋清河踏步前行,走出宋开严的公司大楼。 路过一段花坛,宋清河停了下来,左右看不见柳芝的影子,只见空荡荡的树影,这才正眼看向眼前的这辆黑色奔驰。 奔驰车的外壳折射出金属光芒。 宋清河这才想起,宋开严早已想办法支开了柳芝。从现在起,宋清河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柳芝了。 宋清河深吸一口气,打开后门,抬腿跨了上去。 前排司机听了动静,看向后视镜。 从后视镜中,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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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一连五日,宋清河躺在柳芝家的床上。 私人医生来来往往,断言宋清河很快就会醒来,记忆也会有一定恢复。 与此同时,外界正经历着一场腥风血雨。 柳芝与宋开严合作的消息传遍业界,两家公司忙着资源整合,共同推进项目,一时大行其道,两家公司近期股价稳定上涨。 当然,私下里柳芝和宋开严关系仍旧紧张。 第五天,雷雨交加,柳芝回家时为宋清河带上了一束洋桔梗。 宋清河醒来时,洋桔梗正在风中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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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文笔渣渣呀,卡着写不动,先发发看吧,希望能有人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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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《末秋》 秋风吹拂着十一月底的北方春城,在城边一所校园的小道上,末秋的景象显得更加寂寞,两旁的柳树像是得了病一样,干枯的枝头上只是零零散散的挂着几片病黄的树叶,地上埋藏着它们春夏盛景的枯叶堆满了道路两旁,在秋日阳光的散射下映出一种漂亮的紫红色。 在这凉爽的秋日里,学校里的学生们或是在宿舍的床上懒散地躺着,或是与朋友约着出了校门,在旁边的步行街上三三两两的享受着秋日轻松的气氛。这条平时本来就人烟稀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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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本人已被高中生活折磨的精力憔悴,但想着还是开写吧,真的很不想在终于上完大学准备开学后发现再也写不出曾经的感觉。因此更新会很慢,还请谅解。如果有什么建议,欢迎给出。【在此谢谢你们的观看。】 我是谁? 我不知道。 我在哪? 我不知道。 为什么?为什么我会什么都不知道? 恍惚间,从一个棺材中爬出来的少女,身高偏小,有一头浓密的白色短发。她低下头,发觉自己穿着一身修女服。刚从沉睡中苏醒的大脑里十分嘈杂,仿佛有许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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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秋沙村口,老榕树下。 黄昏,这里聚集了近百号人,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男的女的,尽是这村的村民,他们围着榕树,看着五个穿着旧袍子的、形似野术士的人。 这几人呢,则是围着一名躺在地上并且被死死束缚住青年人。 这青年人是面黄肌瘦的,一身粗布衣还沾着血,放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小石雕,还有一个鼓鼓的、被血染成红色的小麻袋。 一个肥胖术士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油汗,朝着人群扫了一下用马尾编成的法器,斥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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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在公元 2765 年,一场史无前例的太阳风暴席卷了整个宇宙。这场风暴如同宇宙的刻痕一般,给蓝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物质——“天晶”。 天晶,那是一种流淌着幽蓝色光芒的星髓,宛如宇宙的奇迹降临蓝星。它的能量密度堪称冠绝寰宇,纯净无瑕的品质更是让旧时代的所有能源都黯然失色。 人类文明在发现天晶的那一刻,仿佛得到了神谕一般,踏上了一条由天晶铺就的狂飙之路。一座座悬浮都市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,刺破苍穹,展示着人类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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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远甫是我叔公。叔公和祖父是堂兄弟,我们两家未出五服,来往亲密,直到现在,婚丧嫁娶都是在一起,分不开。 叔公有四个儿子。分别叫美之、纯之、信之、敬之。解放初时,美之、纯之已成家,他们一起有10口人。 叔公身材高大,是个忠厚人,不过多有几亩田,符合富农标准。不过是个糊涂虫,耳背,又喜欢发表意见,叫人云里雾里,不知所云。所以说话没人听,村里人叫他猪宝,所谓猪宝,就是象猪八戒那样喜欢发牢骚的人。他死于中风,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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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白溪山水 白溪虽历经千年繁衍,却仍是个不大的村子。 我记得解放初时各户的样子,一一回忆起来,那时才有六七十户人家,大约三四百口人。从我记事起,到今天,半个多世纪过去了,白溪这个小小的村庄,若从自然风光来看,进步实在有点慢。 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前几年,白溪是一派美丽的田园风光。 村子在一个山坡上,坐西朝东,近处是田港,有良田数千亩。远方是起伏的群山,每当日出,站在村口远眺,阳光下的群山一片灿烂。这种壮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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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白溪村# 我的故乡是南江省石江县柘林乡白溪村。 石江县个小县,三国时吴国初建时叫巴岭县,明朝重新立县后叫石江县。历史上,石江这个地方曾分别隶属周边各县,象屠夫卖猪下水一样被搭来搭去。可见石江历来是个边远的不发达的角落。 我老家所在的乡,如今后叫柘林乡,面积约100平方公里,人口9000余人,每平方公里才90人。有人考证,汉唐时期的全国人口最多时不超过7000万,遥想祖先在南方开居,白溪几乎是荒无人烟的地方。我在邻县工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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